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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rd September
2010

有次 John Lee 來 Club O 給大家一個小小的音樂會。 他用喉唱, 用kalimba(非洲拇指鋼琴), 用西藏不同的牛鈴十分專注地作樂。 會後師傅對我說: 「你聽得出他是真的用心。」

今天早上如常和師傅在沙灘上練拳。 師傅要我耍頭五式給他看。 耍完, Victor 搖頭說: 「你做的只是太極操, 不是功夫。你看看吧。」跟着, 他在我面前耍同一段套路, 由起式耍到單鞭。

兩套拳比較起來, 真有天淵之別。分別在那裏? 我都難以描述 Victor 耍的特質。 他的拳是有來至一個清晰的 intention, 太極所稱的「意」。 而我的專注就令我忙着,好似個行鋼線的人般小心翼翼要做好每一個步驟。 要確保自己感覺到身體重心的轉移, 勁由手腕轉到掌根。 師傅不斷強調每一式要「知道自己做緊乜」( i.e., 武術上的含意), 但其實一個可能更貼切的描述只是「做」。Star Wars 的 Yoda 說得好:  “Do or not do. There is no try.”

簡單來說, 看師傅耍拳我看到一種生命的動力。

帶着這個念頭, 我由深井乘車到新蒲崗上戲劇工作坊。一踏進排練室, 梵谷老師給了我們十五分鐘熱身, 然後就要我們坐下。 他想我們看他表演近日創作的一小段。

這幾個月跟梵谷老師已經心服口服, 他今天親自落場不得為之感嘆。 能量上他比平日坐在旁邊提點甚至帶熱身時更濃厚, 更真切。 看着老師表演, 我很清楚體會到 Eugenio Barba 所描述的 daily (平日的presence) 和 “extra-daily” (在舞台上的 heightened state) 的分別。

一天內有兩位老師這麼直接地傳授他們的體會, 感恩這兩個字都不足以形容我的心情。 有人這麼用心教, 只能用心學習, 有一天,讓我也同樣用心與其他人分享。